[笔记]:东莞滨海镇区走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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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东莞滨海片区辗转,从长安到虎门,经中心区到工业城,打了七趟车,路上听闻了一些故事,拼凑出时下的集体焦虑与困境。

第一位司机:从富贵到负债的贵州老板

他是跑滴滴的,说”很不赚钱,但没办法,负债太多”。过年没回贵州老家,独自留在东莞。

早些年间他做贵州酸汤火锅生意,账上最高时有八九百万。后来经营不善,一场安全事故,一切归零。如今小孩在老家读书,他一人扛下所有——债务、孤独、精神压力。但他没把这些传递给家人,心态依然积极,相信经济好转后能翻身。

这种沉默的坚韧,让人敬佩。

第二位司机:开校车十六年的东城本地人

他是东莞东城人,一儿一女,都过了三十,尚未婚配。在广东人眼里,这是”特别晚婚”。

他开了十六年校车,亲眼见证出生人口由多到少,也见证了孩子从”艰苦读书”到”掌上明珠”的性格转变。聊到子女婚事,他很平和:”凡事不能勉强。”他理解这个时代年轻人的选择。


街上冷清清的。某位本地大哥说,以前可不是这样。

房价是绕不开的话题。部分镇区三四万的均价,比南昌、昆明很多核心地段还贵。但东莞是什么?一座高度依赖外贸、高度依赖外来人口的城市。除了工业,自身缺乏宜居根基。疫情后拿地盖楼的,短时间内很难卖出。

这不是周期,更像是终章的序曲。


工业区、旧省道国道沿线,能看出昔日的繁忙痕迹。如今更像被按下暂停键。

甚至远超南昌、昆明这类省会城市核心地段的房价。产业单一、居住短板、人口流动不确定性,层层矛盾摆在眼前。繁华褪去,泡沫显露,一切都在慢慢回归本该有的现实。

正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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